阁楼上的光
☆美国最有影响的童书之一
☆曾连续182周位居《纽约时报》排行榜
☆美国名校斯坦福大学新生入学必读书之一
本书是希尔大叔1981年创作的一本图文童谣集,书中充满了天马行空的想像。“作业机,哦,作业机,世界上最完美的机器。只要把作业放进去,再投进一角硬币,按下按扭,等上十秒,你的作业就会出来,又干净,又整齐……”像这样洋溢着天真童趣的歌谣在书中随处可见。启发性的故事,琅琅上口的童谣和慧眼独到的观察于一体,让孩子们在阅读中开怀大笑,在不知不觉中感受到深刻的哲理。当年《阁楼上的光》在美国面市后,就以182周位居《纽约时报》排行榜的成绩打破了之前的纪录,并成为美国最有影响的童书之一。它以儿童诗语法,揉合幻想与现实,看似从孩子的角度写出一句句奇奇怪怪的句子,其中又偷偷暗示了一些人生玄机……简单的内涵,却意外创造出一些蕴含阁楼内外,属于你我的心灵世界。
本书是希尔大叔1981年创作的一本图文童谣集,洋溢着天真童趣的歌谣在书中随处可见,以极其简单的线条和文字留给人们无尽的思考……
《阁楼上的光》
阁楼上孤灯一盏。
尽管门窗紧闭,漆黑一片,
我却看到微光在闪,
那是什么我全知道,
阁楼上孤灯一盏。
站在外面我看得见,
我知道你就在里面……往外偷看。
关于《阁楼上的光》
请在为孩子决定购买此书之前好好仔细掂量一下,千万不要被它获得的诸多赞誉冲昏了头脑,等拿到手上之后又大呼上当;)因为这绝对是一本挑战你的阅读常识的书。
有位妈妈捧着书,翻了几下,然后很疑惑地问:“这本书到底能教会孩子什么?”我当时就愣住了,因为虽然这是我自己最喜爱的一本书,但我实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我只好老老实实地说:如果硬让我编的话,我可以编出一些说法,比如它可以帮孩子训练语言能力或者发散思维能力什么的,但因为我实在太喜欢它了,所以根本无法这么编造。我认为这本书除了带给孩子无尽的快乐和漫无边际的想像之外,几乎没有任何实际的用处。当然,或许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。
希尔弗斯坦,这位天才大叔这次又带给我们什么东西呢,表面上看是一部连文字带图画的诗集,那里面的诗文读起来好像没有任何意义,图画的配搭更是恰如其分,居然画了个人没有膝盖,画了个河马绑着翅膀,他到底想干什么?
在中文的阅读里,这种经验是很罕见的。我记得小时候读过一首唐诗,是这样的:“天下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,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好家伙,就这首歪诗,迷了我几十年,等自己有女儿时,大雪天拉着她去看雪,然后又吟给她听,没两遍她就记住了,开心地大笑。这首诗就是在写雪天的景色,道理很通,景色也真切,只是怪得让人忍不住要笑,说起来根本没什么实质的意思。我长大后才知道,写这首诗的唐朝“大诗人”连姓氏别人都说不太清楚,有说姓张的,有说姓李的,本名也被人忘光了,只有“打油”之名,有说叫“张打油”的,有说叫“李打油”的,总之正经不起来,因为他这类歪诗写得太多了。
《阁楼上的光》里的诗绝大多数都是此类歪诗,更绝的是,这位插画大师还配上了绝对“歪”的画,珠联璧合,严丝合缝!这样的“歪”书,在美国那么“歪”的国家自然畅销得一塌糊涂,但你要买来读给孩子听或给孩子自己读之前,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哟。中国孩子的教育不是也讲中国特色吗?
谢尔大叔的这些诗歌,如果放在英文的传统里,倒是一点也不歪的。在英文儿童诗歌里,有两大分野,一类是lyric,一般比较抒情内容比较正经一些的歌谣都属于这一类,中国孩子现在能接触到的绝大多数歌谣都属于这一类;另一类是nonsense,直译过来就是“废话”、“无稽之谈”、“惹人发笑的胡闹”、“无厘头”,它如果在中文里找对应的东西,只能追溯到张打油那里了,所以也有人把它翻译成“打油诗”。有趣的是,在英文儿童诗歌里,lyric和nonsense的阵容都非常强大,旗鼓相当,nonsense本来还是后起之秀,直到19世纪上半叶,由爱德华•利尔兴风作浪,把它变成了可与lyric分庭抗礼的一大派系,发展近两百年来竟然成为了儿童诗主流。红泥巴这里还收集了一本《荒诞书》,就是利尔的代表作。相比之下,中国古代传统中的“打油诗”、“颠倒歌”这些类似的品种,反而到现代就没落了,儿童的歌谣越来越正经,才会有了《新童谣》这样的中国特色读本。读惯而且特别认同《新童谣》这样读本的大小朋友,不宜买《阁楼上的光》这种诗集,否则退起货来大家都很麻烦:(
唉,我自己算不上太正经的家伙,所以才会迷nonsense这样的东西,总觉得那是颇有哲学玄机的宝贝。几年前听说了这本书,到处托朋友去买原版的来读,这个托了又去托了那个,结果两边买重了,足足花了40多刀,不过心疼归心疼,但还是开心得不得了,以至于一位好朋友稍微提点了一下就送给了她,因为我确信她会同样开心得不得了。
两年前,我听说这本书将要有中文版了,既开心又担忧,主要担忧翻译的问题,因为nonsense属于那种很绝望的翻译对象,你根本不可能把原意翻译过来。上个世纪20年代,语言大师赵元任先生翻译《阿丽思漫游奇境记》,费尽心力,译出了其中不少的nonsense,后来听说吕叔湘先生也尝试过对付《荒诞书》中的几篇,他们都那么吃力,现在这本《阁楼上的光》将会如何呢?我很有幸在两年前就在网上认识了本书的译者叶先生,我们在邮件中交流着对这本书的喜爱,也切磋了一点翻译这本书的看法。我很高兴这是一位很认真的译者,他堪称怪才,而且具有强烈的琢磨的热情。虽然我认为译文与原文的味道仍然相去甚远,但是他的译文确实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。他本来就是在做一件不可能的事情,但是我觉得必须有人来做,至少像他这样来做。
我认为这个译本已经相当不错,可读性不错,十足的趣味里应该说有了七成。不过如果你真的很发烧,像我这样,那就只能去花几十刀找来原版书了……
